暗恋清冷学长三年,我始终把这份小心翼翼的喜欢藏在心底,以为他只是性格疏离的普通少年,直到那个满月之夜,我因错过末班车偶然绕进小巷,竟撞见他独自站在月光下,原本温和的侧脸此刻冷冽,嘴角缓缓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,眼神里带着不属于人类的嗜血微光,瞬间,所有暗恋的悸动被震惊与慌乱取代,原来我心心念念的人,竟是潜藏在人间的吸血鬼,这场隐秘的暗恋,自此交织起浪漫与惊悚的复杂滋味。
林晚暗恋沈砚的第三年,是从高三的最后一个夏天开始倒计时的。
她总觉得沈砚是个怪人,他永远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,却总拉着半幅窗帘,哪怕阳光更好的午后也不肯拉开;食堂里他只吃清炒时蔬和冰镇番茄汁,从未碰过一口荤腥;冬天大家裹着羽绒服缩脖子,他穿一件薄针织衫,指尖却比谁都稳,连笔都握得笔直。
林晚偷偷写了三封情书,都夹在他的语文课本里,没收到过回信,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勇敢,直到那个暴雨后的夜晚,她在巷口撞见了真相。
那天她绕路去买沈砚爱喝的番茄汁,刚拐进巷口,就看见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把沈砚堵在墙根,她攥着手机正要拨110,却见最前面的混混挥着棒球棍砸过来——沈砚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风,侧身躲开时,指尖刮在墙面上,一道血痕立刻冒了出来。
血珠滴在潮湿的青石板上,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林晚的呼吸瞬间停了,她看见沈砚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,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奇异的红,眼尾也染着血色,下一秒,他微微仰头,两颗尖锐的獠牙从唇瓣下露了出来,在巷口微弱的路灯下闪着冷光。
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了,巷子里只剩下林晚和沈砚,雨丝飘在两人之间,带着夏末的凉意。
沈砚缓缓转身,眼睛里的血色还没褪去,却写满了慌乱,他看着林晚攥着番茄汁的手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你都看见了。”
林晚点点头,又摇摇头,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,她暗恋了三年的人,居然是只吸血鬼?可那又怎么样呢?他还是那个会在她考试失利时,默默把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她桌角的沈砚;还是那个在她运动会崴脚时,背着她跑向医务室,后背硬挺却很稳的沈砚。
“我没伤害过人。”沈砚往前走了一步,脚步很轻,“我只喝动物血,或者……”他指了指林晚手里的番茄汁,“这种加了稀释血浆的替代品。”
林晚终于找回了声音:“你为什么……不告诉别人?”
“怕吓到你们。”沈砚的指尖冰凉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碰了碰林晚的手背,像碰一件易碎品,“也怕被当成怪物。”
他的手真的很凉,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,林晚却没躲开,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沈砚猛地一怔,像是没料到她的反应,眼尾的血色慢慢褪去,恢复成平日里清浅的墨色。
“我不怕。”林晚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是怪物,你是沈砚啊。”
那天之后,林晚的情书有了回音,沈砚会在每天清晨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她桌角——他自己碰不了热的东西,却记得她胃不好要喝热饮;他会在傍晚拉着她去天台,避开人群,在月光下给她讲他的故事:他已经活了一百二十七年,在民国时是个书生,后来被一只流浪的吸血鬼咬了,从此就停在了十七岁的模样。
林晚总爱凑上去碰他的脸颊,凉丝丝的,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桃子,沈砚会笑着躲开,耳朵尖却红了:“别碰,凉。”
“我不怕凉。”林晚抱着他的胳膊,“反正夏天抱着你,比空调还舒服。”
毕业那天,沈砚在学校后面的老槐树下吻了她,林晚能感觉到他的獠牙轻轻蹭过自己的唇瓣,有点痒,却一点都不疼,他的吻很轻,带着番茄汁的甜香。
“我可能没法陪你变老。”沈砚的声音很低,“等你八十岁了,我还是十七岁的样子。”
林晚踮起脚,摸了摸他的头:“那我就把我们的故事讲给我的孙子听,说我年轻时暗恋的人,是个永远不会老的吸血鬼。”
月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,落在沈砚的发梢上,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,林晚知道,她的暗恋没有白费,哪怕他是吸血鬼,也是只属于她的、温柔的吸血鬼。
后来的很多个夜晚,林晚都会窝在沈砚的怀里,听他讲过去的故事,他的体温依旧很低,却总能让她觉得安心,她想,原来喜欢一个人,真的可以跨越物种,跨越时间——哪怕他怕阳光,怕高温,有尖尖的獠牙,可他是沈砚,是她喜欢了三年的人,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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