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卫民是山乡校园里的“守灯人”,多年扎根偏远乡村讲台,以坚守诠释乡村教师的责任与担当,他不仅深耕教学,用心传授知识,助力学生夯实学业基础,更格外关注留守孩子的成长,用陪伴与温暖填补他们的亲情空缺,为改善山乡教学条件,他多方奔走争取支持,他如同一盏明灯,在平凡的岗位上,为一批又一批山乡孩子点亮通往外界的希望之路,照亮他们的成长旅程。
清晨的雾还没散透,大凉山深处的瓦吾小学门口,杨卫民已经搓着冻红的手,站在那棵老核桃树下等孩子们了,十年前从四川师范大学毕业时,他攥着城里重点小学的录用通知,却在一次支教调研后改了主意——当汽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五个小时,看到孩子们趴在土坯房里用铅笔头写字的模样,他知道,自己得留下来。
刚到学校那年,整个校园只有三间土坯教室、一个漏雨的操场,连一本像样的课外书都没有,杨卫民把之一个月的工资全换成了图书,用旧木板钉了个“流动书架”,每天放学后推着它在几个村子里转,后来他又跑遍县城的文具店、联系城里的公益组织,一点点攒齐了水彩笔、笔记本,给孩子们开了“大山里的美术课”,有个叫阿依的小女孩,之一次拿起画笔时,在纸上画了个太阳,说“像杨老师的笑,暖乎乎的”。
山里的路是用脚“量”出来的,为了劝返辍学的孩子,杨卫民最多一天走了四十里山路,在泥泞的山路上摔了三跤,裤腿全是泥,却攥着给孩子带的新书包不肯松手,那个叫吉木的男孩,因为家里要他放羊补贴家用,已经半个月没上学,杨卫民坐在他家的火塘边,跟吉木的爷爷聊了整整一夜,最后不仅说服老人让孩子重返校园,还联系上了城里的爱心人士,资助吉木直到初中毕业,如今吉木已经是县里中学的学生会干部,每次放假回来,都会跟着杨卫民去家访。
有人问过杨卫民,守在这穷山沟里图什么?他总是指着教室墙上孩子们的画说:“你看他们眼里的光,比城里的霓虹灯还亮。”十年里,他错过了妹妹的婚礼,没能在父亲住院时守在床边,却看着一批又一批孩子走出大山:有的考上了大学,有的回到山里当老师,还有的成了村里的农技员,去年,学校新盖了教学楼,来了三个年轻的特岗教师,杨卫民把“流动书架”换成了标准化的图书室,还开了线上直播课,让山里的孩子能跟城里的老师学英语。
深秋的傍晚,杨卫民站在操场边,看着孩子们在新修的篮球场上奔跑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老核桃树的影子叠在一起,他说自己不是什么英雄,只是个“守灯人”——守着教室里的灯,守着孩子们心里的灯,直到这山乡的夜,被更多的光照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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